你还真有能耐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懂不懂?你和那疯老龙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灵鹤絮絮叨叨着,手里也没闲着,一把就抓过少女的手腕,切了切脉。
“我没事了……运日的灵药确实了得。姐姐还是赶紧去看看阿量吧……”明思令反手握住灵鹤的手,迫不及待就往里面走。
“小氿,你帮贺大哥料理剩下的事,我们先去看尊上。”她嘱咐着小氿。
“现在知道着急了?”灵鹤一边被她拉着走,一边愤愤不平着“当初不告而别的时候,没觉得自己心狠啊……你居然还偷了我的春梦了无痕。我用了三千年,一共就酿得那么一小坛子,你真对的起我。”
“都是我的错,好姐姐。当时不是着急吗?”明思令眨眨眼睛,忍不住揶揄道“姐姐还夸口说,自己酿的春梦了无痕,一小杯就能让人醉生梦死几百年。我以为酆一量喝了,至少也要醉上三个月,结果……你这酒是假酒吧?”
“假……假酒?那头龙已经活了一万多年好吗?他是普通人吗?若非身有旧伤,连三天都醉不了。你是溜了,你知道酆都方面千里,下了多久的鹅毛大雪,冰封数日,作孽!”灵鹤被气得直哼哼。
她忽然灵机一动,想起来什么“对了,你说运日的灵药厉害,就是那只老不死的鸩灵?灵药,你知道鸩毒的解药是用什么制成?就是鸩鸟的粪便,俗称鸟屎……味道是不是酸酸苦苦的,有股子怪味……”
明思令忽然停住脚步,她的脸白了白,终于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扶着走廊里的廊柱干呕起来。
灵鹤得意洋洋的笑了,带着几分阴险“小丫头片子,跟我玩你还嫩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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