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不过,白夙真却闷闷不乐,她坐在长右仙人平日住处遇舍门前的台阶上,双手托着腮,看着刺桐树枝头一对青鸟正彼此梳理着羽毛。
“师父,魔尊说你没有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和……那个玉儿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为了她,竟然舍得下你唯一的徒儿呢?”
“你就这么走了……你总说我笨,是个糊里糊涂的懒惰徒弟,那以后……谁来教我呢?”少女抹着眼泪,轻声自言自语着。
一块绣着龙纹的黄色丝帕,突然出现在她眼前。一个穿着明晃晃龙袍的男人,悄默声地坐在她身旁的台阶上。
她一把将丝帕扯了过去,擦了眼泪,还顺便擤了擤鼻涕。不过,她倔强地扭过头去,不肯让旁边的人看到自己红肿的眼睛。
“想哭就哭吧,朕又不是没见过你哭鼻子的丑样儿……”兆青禾浅浅一笑,淡淡道。
“怎么会丑?我可是南岳最美的姑娘!”白夙真闻言,扭过头来,圆瞪着双眸,不客气反驳。
他凝视着她哭红的眼睛,还有鼻头儿上一点儿脏脏的痕迹,仿佛就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心里不由一阵疼惜。
他拽过她手中被团成团的手帕,但看看上面鼻涕眼泪一塌糊涂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只好拈起自己的衣袖,小心翼翼为她擦掉了脸上的污渍。
白夙真耸了耸鼻尖,心中一阵酸楚涌上来,终于忍不住扑进兆青禾怀中嚎啕大哭。
“小青,我舍不得师父离开,以后,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我想他啊……很想很想,小青,你知道吗?我的心很痛很痛,好难过……”少女模糊不清的哭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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