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刚要解释,耶律冲摇摇手:“无妨,只要你尽力办好本王吩咐的事,你就能成为獬豸。”
“本王乏了,你下去吧。”他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阖上了双眸。
白若尘虽然心中不快,却也无奈。他轻咳两声,双手恭礼:“王爷歇息吧,我这就去安排列阵之事。”
耶律冲似乎懒得再理睬他,他只得尴尬退出帐篷。
“人想要成为魔,而魔却想得到一颗人的心。到底是哪一个不知足呢?”耶律冲讥哨嘲讽道,他忽然睁开了双眸。
烛光摇弋中,硕大的王椅在墙壁上留下了狭长的黑影,但诡异的是,椅子上的男人,他竟然没有影子的。
白若尘怒气冲冲回到自己的帐篷,一进门只见锦瑟和羽震子正跪在门口。
他二话不说,抬脚就踹倒两人,又拿起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狠狠投掷到他们身上。
锦瑟与羽震子并不敢躲开那些砚台,茶盏之类,只能硬生生接了。羽震子被泼了一身墨汁,淋淋漓漓。而锦瑟的脸颊则被破碎的瓷器碎片划伤了肌肤,一道血痕足有小指长。
“你们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还敢回来见本门主?但非你们还有点儿脸,就自尽算了!灭月门的脸被你们丢尽了。”
“门主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我们也是中了埋伏,意外失手,全都是意外啊。”羽震子谄媚道,脸上的肥肉都一颤一颤抖着。
“义父,我们找到了光君之墓的珍宝,正要献给您。”锦瑟媚笑着,双掌托起一枚檀木匣子:“方才匆匆赶来,来不及细细禀报,就被义父唤去见摄政王了。”
她停顿了下,魅惑地抬起凤眸:“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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