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软。
不像枝姐……
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他们都没有被这么支配过了。
现在当事人的感觉就是害怕,除了害怕还有懊悔自己曾经为什么不好好学习?
但凡他们成绩优秀……
宋放和王宇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豪迈情怀。
两个人吭哧瘪肚的从讲台下面走上去。
四秒钟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那真是特别的短。
只能勉强写出来两个公式的,十六岁的两个巨婴站在讲台前面要哭不哭。
傅枝坐在办公桌前喝茶,刷朋友圈,头也不抬,“再给三分钟,都是讲过的知识点,不要浪费时间,最后一排的同学到点儿就给我收。”
最后一排的同学:“……”
收什么?
收割班里同学的狗命吗?
妈的,太难受了这个日子。
枝姐给的压力太大了!
就连站在二十一班门外的刘主任都不得不摸了摸自己胳膊上凸起的鸡皮疙瘩,感慨一句,“她刚刚用粉笔那个动作和我小时候班主任用粉笔的动作一模一样。都是莫名其妙把粉笔撅成两半,浪费一小段在地上。”
“还有她从讲课开始就说的那些话。不能说和我以前的班主任完全不同,只能说毫无差别。”
马明权:“……俺也觉得。”
三分钟很快就到,傅枝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拍手,“最后一排赶紧的,起来收题,别墨迹。五分钟足够你们答题了,写不上来就是不会,后排直接收,快一点。”
最后一排的同学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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