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妈!”注意到周母的状况,周子淮呲目欲裂,“赵武,你还是不是人?我杀了你!”
几年来积压在少年心口的怒意将他填满,少年再也忍不住,医生间连身体上的疼痛都已经忽略。
少年幼时记忆里的家暴不断在眼前浮现。
周父的和蔼,赵武的阴狠。
不断拿着他死去父亲的钱挥霍度日,用力捶打着母亲和他。
只要输了钱就会喝酒耍酒疯。
青年时候要做的生意,天天催促母亲去挣钱,哄骗母亲手里,他父亲留下来的抚恤金。
生意失败后,每天熏酒,赌博,甚至拿着家里的钱出去找女人!
少年一拳砸在男人的脸上。
男人被打的一个踉跄,因为喝了酒的关系,眼神有些迷茫,反应过来,不客气的一拳头砸了回去。
“别,别打,子淮,你别打……”
周妈妈的话在父子两个人大幅度地动作下淹没。
有血顺着少年的额头不断落下。
“老公,求求你别打了,子淮他知道错了,我以后肯定好好教育他,老公,你相信我……你要钱对不对!有的,家里还有钱的,我去给你拿!我现在就去给你拿!”
控制不住的场面让周妈妈胆战心惊,想也不想就从地上爬起来去拿家里剩下的余款。
入不敷出的家庭,每个月只靠着周母在纺织厂捡的零碎工作生存。
仅剩的六百块钱被周母从包里拿出来,赵武一脚踹在周子淮身上,少年满脸的血迹,倒下去的地方,都是啤酒瓶的碎渣,碎渣刺破了少年的皮肤。
赵武一把拿过钱,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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