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留下来,他坚持道:“现在已经不是过去的旧时代了,家暴就是犯法的!他让你给他筹五千块钱,你从哪里能搞到这笔钱?”
“大人的事情你不要管,你先好好学习这样才有能力替你爸爸挣钱,还钱……到时候你爸爸一个开心,就再也不会打你了!”
心底里最深切的反骨流露,母亲固有的思想几乎让周子淮窒息,“给他钱不是我和你的义务!我们之所以过得苦,就是因为我爸的抚恤金全部都因为他赌博给败光了!明明那个保险,是我爸怕他将来出意外,留给我们母子的保障,你非要去找一个熏酒赌博的男人,你到底还想给他做到哪个地步?”
“子淮,你这是在怪妈妈吗?”周妈妈心痛,觉得周子淮好不讲道理,不受道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妈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更好!况且妈妈二婚就是怕你被小朋友骂野孩子,妈妈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却怪罪妈妈花了你爸爸留下的钱!子淮,你太让人失望了!”
周母不明白,明明她是为了这个家好,为什么她的儿子又不能理解她,反倒怪罪她给老公花钱?
为什么她儿子只能看见她做错的地方,却不能看见她为了这个家拼命挣钱的样子?
而且她记得,她父亲也出轨,家暴,她奶奶甚至对她妈妈也是非打即骂,可是她妈妈不还是挺过来了吗?
村子里的人都夸她妈妈孝顺,能干。她妈妈证明了自己,可见一个人的好名声,就是通过这些苦难来体现的。
总归,人活一张脸,她要是没办法协调好家庭的内部矛盾,可是要被人笑话的!
周妈妈觉得这一辈子都在努力成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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