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迪看着照片片刻,莫名笑了两下。
原来他去伦敦了啊。
自己还在这里傻傻准备着蛋糕和礼物……
顿了顿,宣迪不死心似的,又给裴蜜发微信:「蜜蜜,明晚还唱K吗?」
说不定,他明天能回来呢。
裴蜜却回:「啊?宣迪姐你不知道吗?我哥17号中午的航班去伦敦参加校庆了呀,听说之后还要绕去日本处理一些事,今年的生日只有他自己在国外过咯。」
……
宣迪没再问下去。
没必要了。
他的离开已经是一种委婉的暗示。
成年人的告别,本就应该体面。
何况是裴绎这样的贵公子,更不会与自己难看地撕破脸皮。
当天回到家里,宣迪一直没睡,等到零点,才掐着时间给裴绎发去一条微信:「生日快乐。」
原以为还会是石沉大海,可十多分钟后,裴绎竟然回了。
宣迪看到他头像上的红色提示,心重重跳了两下,马上点进去。
Edwin:「怎么快乐。」
宣迪:“……”
宣迪看着这句话很久,才陡然想起,自己为裴绎备注的“19”,故意让他高兴说是为了他的生日而备注。
当真相撕下,现在的他要如何去面对自己19号的生日。
兜兜转转,最后是自己赠别人一场空欢喜,现在还要去祝他生日快乐。
不讽刺吗?
宣迪觉得膈应透了。
她从没这么讨厌过自己,久久看着微信,以为自己还能说点什么,或者裴绎再说点什么。
可没
第11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