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还是医生提醒了声,“站着干嘛,赶紧去把检查做了,我好给你对症治疗。”
宣迪这才回神,有些局促地拿起手上的单子,慢慢走到裴绎面前,“你怎么在这。”
她声音一出来裴绎就皱了眉。
很沙很干涩,根本不是过去那副灵动的嗓子。
联想起朋友圈那张图,裴绎心里揪了下,暗暗吸了口气让自己尽量语气平静,“陈延不舒服,我陪他过来看看。”
沉默了会。
他又问:“嗓子怎么了。”
宣迪很小声:“医生说可能是声带撕裂,要先去做个喉镜。”
刚说完,里面的医生又催了起来,“你是家属吗?杵那干什么啊,赶紧去帮她交费,别耽误时间!”
宣迪微动,刚要转过去说不是,手里的单子被抽走。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耳边落下她万分熟悉的低音:“在这等我。”
宣迪:“……”
宣迪看着裴绎走去交费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笑了笑,鼻子又发酸。
几分钟后,裴绎拿着缴费单回来,宣迪顺利进了喉镜室做检查。
他等在外面,看着人来人往的急诊室,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这一刻,他所有的行为都是被自己的心驱使着,控制着。
他只能顺从,无法拒绝。
做完检查,医生让在外面等报告。
两人安静地坐在一起,好半天,宣迪打破沉默说:“谢谢。”
裴绎没说话,过了会,才有些自嘲地问她:“你说的回到正确的位置,就是像每条鱼最终该有的结果一样,删了我?”
宣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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