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和不生气就这么几句话的距离。
宣迪抿唇,想笑又不愿意表露出来,抬头看了看裴绎,最后还是找了个名头佯嗔道:“也不知道长那么高干什么,跟你说话抬头好累知不知道。”
裴绎:“……”
裴绎永远想不到宣迪下一句话会说什么。
他朝身后的沙发上走过去,接着坐下,“这样行了没。”
宣迪正想点头,裴绎却忽然伸出手,扯着她的小臂一把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手圈住她的腰,低苏的声音也轻轻落到耳边,“还是这样。”
宣迪被撩了个措手不及,耳根一热,伸手去推裴绎:“你又欺负我。”
“谁欺负谁。”裴绎指着自己肩头,“谁刚刚咬我咬的那么用力。”
“……”宣迪都差点忘了这个事了。
裴绎的西装外套给了自己,上身就一层单薄的衬衫。宣迪忙拨开他的衣领,看到肩头的确有道不浅的牙印。
“对不起嘛,我刚刚就是有点委屈,感觉好多人都觊觎你,连二次元都有人许愿想跟你上床。”
宣迪一边说一边俯身去摸那道牙印,摸一摸,再吹一吹。
正努力弥补自己咬下的错,耳边忽然传来一句话。
很轻,没有声音,只是气音,但宣迪听得很清楚。
因为宣迪伏在自己肩处,裴绎稍稍侧头,唇的位置就对住了宣迪的耳朵。
所以他没有太大声地说出那句话。
恰好的声线,足够的暧昧。
宣迪呆呆地愣在那,心跳得飞快,须臾,她抬头看向裴绎,本也想轻佻去回应他那句大胆的话,可不知怎么,网上口嗨到飞起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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