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闺蜜为了这个男人很伤心,甚至还对自己产生了不自信的质疑。
这种时候宣迪怎么能袖手旁观,下飞机后她就按照计划叫来了潘达,三人小分队很久没见面,今晚趁着元旦聚一聚,顺便让好姐妹重拾自信。
晚上九点,宣迪在SOS订了一个大的包厢,还为关靓准备了一份特别的新年礼物。
可就在开嗨之前,宣迪忽然收到了裴绎的电话。
她赶紧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起,“喂?”
“在哪玩。”
宣迪本来想说在家看书的,但酒吧的音浪实在太大,尽管在安静的地方,但也还是能听到一点隐约的声音。
宣迪只好实话实说,“我来SOS了,你知道的呀,靓靓昨天不开心,她好像被一个男人伤到了,我来安慰她。”
“安慰?”裴绎在那边笑了笑,“你怎么安慰。”
宣迪:“就,给她讲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的道理,循循善诱,娓娓道来,用我的温情化解她心里的不快乐嘛,不然还怎么安慰啊。”
说得倒是像模像样的。
裴绎看了眼时间,“别玩太晚,早点回去。”
“知道啦。”不远处的关靓在朝她示意,宣迪比了个ok的姿势,又让裴绎放心,“我有数的。”
挂了电话,裴绎原本开了电脑要看明天的工作日程,可看了会,他却忽然福至心灵似的,拿出手机给裴庭州打过去。
“你跟酒吧那个女孩是不是发生了点什么不愉快的事。”
裴绎没有点明关靓。
裴庭州声音醇厚,答得也淡,“没什么事。”
裴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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