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的好事?”
裴绎却不背这个锅,“我已经努力捂住你了,是你说没关系,要尽兴。”
宣迪脸腾地一热,心虚地清着嗓子,不说话。
倒是裴绎漫不经心地微抬颌暗示她,“一大早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宣迪垂眸,才发现自己太过激动坐起来,被子全部滑落。
眼下自己整个光在那,几处暧昧痕迹尽收眼底。
宣迪脑子一轰,立刻缩回被子里,“……裴绎你讨厌死了!”
“讨厌我?”裴绎好整以暇地曲肘看她,从鼻音里溢出一声轻笑,“你昨晚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宣迪:。
裴绎却有意帮她回忆,“你难道不是说好喜欢,好——”
话没说完,宣迪就赶紧伸手捂住他。
“你闭嘴!”
宣迪又没喝酒,当然记得自己尽兴时口嗨过什么。
但那是兴头上飘飘然的胡言乱语,现在都清醒了,再去翻出来说,也太难为情了。
宣迪推开裴绎,去找自己的手机,“我昨天都忘了跟我妈说不回去,也不知道她担心没有。”
裴绎却淡道,“我帮你说了。”
“……”
宣迪怔了几秒,这才好像复盘出裴绎的整个计划似的,转过来看着他,“不让我喝酒,故意要我送你回来,还要送你上楼,还不忘通知我妈,裴先生,你为了得到我真是用心良苦。”
“怎么不说我忍得用心良苦。”裴绎缓缓靠过来,手指在宣迪腰间若有似无地打着圈,“一片好心却被女朋友认为不行,还要跟我玩什么柏拉图。”
宣迪被弄得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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