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居然也敢喜欢他,真是自取其辱。
另一边,岑司靖阔步走出住院大楼。
旁边花坛里的绿植刚浇过水,暮春夜晚的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芬芳。
走至停车位,刘浩正百无聊赖地靠着车门吸烟,一见岑司靖过来,忙打了声招呼,把烟掐灭在垃圾桶盖上。
上了车, 岑司靖低低说了声:“抱歉,让你久等了。”
刘浩轻笑:“没事儿,岑哥。”
岑司靖嗯了一声,抱着双臂靠在副驾假寐,没再说话。
刘浩发动车子,忍不住偷觑他两眼,莫名觉得车内气压低沉,心下不由觉得奇怪。
明明宁大交流会结束时,岑司靖还让他先送他到医院,还兴致不错地在门口水果店买了一袋子水果。
可这会儿怎么就蔫了?
刘浩摇了摇头,果然人一旦谈了恋爱,情绪就会变得难以捉摸。
岑司靖倒是不知道刘浩心里这些十八弯,他闭着双眼,可脑中仍旧不断回闪刚才苏令嘉质问他“你以为自己是谁”的画面。
尽管知道她是迁怒,但岑司靖还是觉得心中像是压了一块石头。
他以为自己即使没到插手苏令嘉家事的程度,却也可以在她受伤难过时给她提供肩膀。可是,苏令嘉却在防备他,防备他触碰她的伤口。
岑司靖不禁想起艾肯金座电梯维修那晚,他不知道,是不是只有睡着的时候,苏令嘉才会那么柔软地靠在他的肩膀。
身旁刘浩想起些什么,轻嗽了一声:“岑哥。”
“嗯。”岑司靖没睁眼。
刘浩见状,便尽责地提醒他接下来一周的行程:“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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