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她是打假赛。
但程北北全都顾不了了。她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知道,尽管她把嗓子喊哑了,把刚才比赛的过程细致无比地描述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他们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松开鼠标,整个人仰靠在椅子上,手臂挡住眼睛,不去看那些刺眼的灯光。
陈梦见她这副颓然失落的模样,不禁觉得幸灾乐祸。
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开心。
正当她准备过去嘲讽几句时,那人却把手臂放下了。
只见那位姑娘站起身来,腰杆挺直,双眼清澈地望着自己,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来。
她有些心虚,怕程北北是过来找自己算账的,脚步不禁往后退了一点。
程北北的脚步稳而有力,最后停在她面前,只和她有半米距离。
然后,伸出了手——
正当陈梦以为她要扇自己一巴掌或者推自己一把,惊恐地闭上眼时,却听到了一阵清脆的笑声。
错愕地望向眼前人,只见她嘴角扬起,笑得明艳动人。
低下头,发现她的手悬在半空,看上去是要和自己握手。
大脑一时转不过来,呆滞地伸出手去握住。
程北北笑得灿烂,凑到她旁边,轻声说了句:
“肮脏的奖杯,狗都不要。”
“可偏偏有傻.逼,上赶着抢。”
陈梦心下一惊,微微张嘴想反驳几句,发现自己怎么也发不了声。
程北北没理会她,松开她的手,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袋消毒湿纸巾。
这习惯还是纪浔带给她的。
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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