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总要不然也来一杯?”
祁白又看了她几秒,没说话。
过了片刻,他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递给她:“把腿盖上吧,要是病了就没办法给我做牛做马了。”
时季听着他的话,虽然依旧嘴贱得过分,但她却听得心里莫名一暖。
鬼迷心窍般接过他手里的外套,不等她说些什么,祁白就已经接过她手里的酒杯放远了。
对上她疑惑的眼神,他才不徐不缓地解释了一句:“小孩子还是别喝那么多酒。”
“?”
祁白语气自然,一点也没觉得自己这番话有什么不对劲,“你不是跟我妹一个年纪吗?在我眼里她就是一小屁孩。”
“同理来说,你也是。”
酒吧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仿佛渲染上了一种魔幻色彩。
四周的嘈杂声似乎离她越来越远,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耳尖开始发热。
“走吧,顺路送你回去。”
时季没拒绝,把他的外套系在腰上,难得乖巧地跟在他身后上了车。
祁白准备发动车子的时候,抽空扫了一眼正在系安全带的时季,难得有些不自在。
这丫头以往在公司,都是不呛他几句都不正常的。
今天怎么那么安静?
难道刚才被吓到了?
祁白习惯性地把手掏进裤袋里,想要点烟。
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把手抽了出来,直接发动了车子,放弃了这个念头。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懒散地调侃了一句:“这样就跟我走了?”
时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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