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按在白体恤的圆领口,用力扯了两下,
精壮的胳膊上,蜿蜒的血管,正在暴起。
纪柠看到他,走向了景唐。
景唐震惊的、上下牙齿直打架,也不知道是兴奋地还是被那寒气给压迫的。
徐听眠走了过去,
脚步停在了距离景唐坐的位置还有一米左右的右侧。
左侧,是纪柠空出来的椅子。
“……”
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连小言上最基础的“质问”都没有。
突然就抬起脚,朝着那椅子靠背,
猛地踹了过去。
景唐瞬间侧翻了身,一头扎进纪柠拉开了的椅子下面的大理石地板上。
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打女人很可耻。”
“但对付可耻的人,只能用下三滥的可耻手段。”
徐教授完全不理会景唐有没有伤到,也不管这边会场因为他的踹而变成了怎样的暴力现场。他踹完景唐,折回身走到纪柠身旁,牵着她的手,
拉过两把椅子,让纪柠坐下,
随即捋了捋身后的衣服,
也悠悠坐了下来。
左腿叠在右腿上。
这个形象,跟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徐教授,相差实在是太大了!
全场静的连一根针都能听到,就连一直跟随在包厢里面、负责上菜撤盘子的两个男服务生,都被吓破了胆,端着盘子半天不知道该不该劝。
徐听眠坐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低着头,一个个翻着号码。
“你干什么!你是不是有病——”景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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