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下来。赵岁赶紧去接茶壶,接住茶壶的时候也抓住了沈之珩的手。
沈之珩用力甩开她,快步后退。
赵岁错愕,“会长……”
“对不起,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他沙哑出声。放好茶壶,像是躲避洪水猛兽,转身疾步回了房间。
赵岁抿唇。楼慈看了看快步离开的沈之珩,又看了看赵岁。半晌,他黑漆漆的眸子一眯,若有所思。
……
“会长……”赵岁错愕道。
“对不起,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他转身就走,却被赵岁拉住手腕。
“会长,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她双目水盈盈的,认真注视他的时候一双桃花眼仿佛含了情。
他不知不觉沉溺在这双含情眼里。情不自禁碰触她的眼睛。她不动,任他动作。
沈之珩从梦中惊醒。
他剧烈喘气,脑海里还印着梦境残片。睡裤一片粘腻,他失魂一般低视自己的裤子。
下一秒,他抱住头,通红的眸子里溢出一种极端的自厌,“恶心……真恶心……”
浴缸里放着冷水,沈之珩没脱衣,和衣躺进浴缸。
冰冷的水将汗湿的身体淹没,他躺在凉水里,久久地凝视前方。
前方仿佛出现了耶稣人身像。
他在耶稣面前忏悔,颤抖着在胸前画十字架。
第二天早晨。
赵岁走进客厅,客厅里沈之珩在烹茶,发现他唇色略白,她想起他昨天说的身体不舒服的事,她走过去,“会长,你身体还不舒服吗?”
沈之珩和她拉开距离,“没有。”
他语气透出从未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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