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变得幽深起来。
“我开始了。”她说。她每每起来,鼻尖都会扑过来一阵桃花香,比平素里更加浓烈地扑到楼慈身上。
他不着痕迹,将香气吸进去,上瘾一般。
不知做了多久,赵岁已经不行了。她累地直喘气,瘫在垫子上,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气若游丝道:“不行了。”
“再做几个。”楼慈不动声色,指腹在她细嫩的脚背上流连。
“我累,没力气了。”
“坚持。”
“坚持不了了,我真不做了。不做了不做了。”
此时,陆彦迷迷糊糊中听到赵岁的声音,他微微苏醒,耳边声音更加清晰。
“我真不做了,我不行了。”她似乎在喘气。
“继续做。”是楼慈在说话。
“不做了!”
他们在做什么?什么不行了,不做了。
不行了,不做了?听到喘气声,脑子里闪过不和谐画面,陆彦太阳穴突突一跳,他粗暴地拉开帐篷。
外面的情形,让他的怒气僵在脸上。
帐篷外面,楼慈按着赵岁的脚,赵岁躺在垫子上,场景显然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你们大半夜的做什么?”他用最快的速度调整情绪。
“睡不着,做仰卧起坐。”赵岁说着,艰难地想要做坐起来,腰却酸得很,正在这时,陆彦揽过她的腰,把她捞了起来。
陆彦:“做完了?”
“嗯,不做了。”赵岁现在只想瘫到帐篷里去。她从陆彦的胳膊里退出来,还没钻进帐篷里,就被陆彦拽住。他抽了纸巾,擦她额间的汗珠,“擦了汗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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