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实在不行去北海公园找找,再不济就扯着嗓门喊。
不知不觉中雪已经落满了她的短发和肩头,抹了把脸上的雪花,准备停下来掸雪,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了。一位遛狗的阿姨从对面走过来很是显眼,她牵的小京巴往湖边石栏跑去,冲着湖边站着的人摇尾巴,石伽伊看过去,那弯腰摸京巴的人,可不正是她到处找的霍景澄吗?
她疾跑过去,就见霍景澄挠了挠小狗的下巴站起身,阿姨热情地与他攀谈,他摇摇头表示不明白,阿姨以为是国际友人,带着京巴离开了。石伽伊见他好好地站在树下,没有她以为的慌张害怕等走丢的人该有的情绪,神色依旧淡淡的,像是看风景的闲人,像是来观光的旅人,姿态闲适从容……又养眼。
像是诗人描述的那样: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即便今晚没有月色,但绝色却实实在在地在眼前。石伽伊的一颗心就突然放下了,然后她就感觉到了累,很冷,还有点想哭。
霍景澄目送牵狗的阿姨离开,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石伽伊,他低头看了下手表,说:“比我预计的来得晚些。”
石伽伊噘着嘴巴瞪着他,想说什么又没说,咬着下唇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霍景澄:“……”
随即,就见石伽伊突然蹲到地上,“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霍景澄彻底愣住了,前面走了很远的牵狗的阿姨听到动静也一步三回头地看向这边。
霍景澄忙走过去,手足无措地看着地上缩成团的小姑娘,她将脸埋在手臂中,嘤嘤哭泣,简直伤心至极。
霍景澄蹲下身,正对着她,碰了碰她的胳膊:“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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