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观察期,爷爷放心。”石伽伊稍微放缓了语气。
“挺好挺好,”老爷子语气轻松了不少,“帮我们给你霍伯伯、景澄哥哥带个好,还有……你景澄哥哥的老婆,你要和人家好好相处,伊伊,你是好孩子知道吗,不要任性。”
老爷子话语轻松,但其中的担心她怎么会听不出来。最重要的是,原来,她的家人并不是故意欺瞒她,这其中的误会也不知道从何而起。石伽伊沉甸甸的心轻松了不少,那句“霍景澄没有结婚”差点冲口而出,随即,她“嗯”了声,却只说:“我知道的,爷爷。”
挂了电话,她又在窗边吹了一会儿风,也不知道是喝得太多还是那个啤酒后劲太足,凉风袭来,竟然又觉得头晕了。
当冰凉的雨丝随风扫过来时,石伽伊才意识到外面不知道何时下起雨来了,风很大,雨丝渐渐变成雨珠,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她关了窗,想给霍景澄打电话,犹犹豫豫了好半天,不知道用何种态度哪种语气来和他说话,更没想好措辞,终是放弃。
身上烟酒味道太浓,石伽伊叫来了客房服务将换下的衣服拿去干洗,接了热水准备泡澡,躺进浴缸里就又开始想霍景澄,想他这几年是不是恨过自己,想他每次往返北京又是怎样的心情,想他……今晚会不会来?
因为是高峰期,街边的计程车几乎全部有人,霍景澄等了很久也没打到车,耐着性子叫了代驾过来。代驾是个中年大叔,骑着小电驴晃晃悠悠过来时,身上已经被雨浇透,霍景澄没说什么,大叔看到他的车后却不敢上去了,嘴里一直道歉,说如果怕弄湿他的车子可以换个代驾,只希望不要投诉他。
霍景澄坐在副驾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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