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推到一边,将文件袋放过去:“你知道我来的原因。”
霍夫人瞥了一眼档案袋,故作镇静。
霍景澄看着走过来,坐下喝茶的妇人,她比前几年老了许多,是那种肉眼可见的苍老,见她端茶的手里拿着佛珠,嘲讽地笑了下:“我有个朋友说,有信仰的人都比较善良,我告诉他,也或许是作恶太多,怕报应。”
霍夫人抬抬眼皮看他:“不用拐弯抹角,说吧,想要什么?最好快点,等豪仔回来,他见到你在我这儿,不知道要做出什么。”
“看你觉得这个值得什么?”霍景澄点了点档案袋。
霍夫人看了眼那刺眼的袋子,半晌,示意管家拿过来,管家不仅拿了过去,还帮她打开,霍夫人慢悠悠地一张张翻看,半晌,脸色难看地放回到桌子上:“霍隽那老家伙不是留遗嘱了吗?我保证,以后你会好好继承,我和景豪不会有任何意见。”
“你们有意见又能怎么样?”霍景澄冷笑一下,不屑的态度分外明显。
霍夫人气得咬牙切齿,却又要装模作样:“霍氏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当年,我好像转给你不少股份?”霍景澄觉得需要明确提醒,“还有你自己手里的……”
霍夫人猛地拍了下桌子,佛珠与桌面发出不大不小的撞击声,果然,她动怒了,脸上狰狞的神色与霍景豪生气时如出一辙:“小畜生,胃口这么大别撑坏了!”
“没关系,我也不是非得要,只是一个建议。”霍景澄站起身,拿起档案袋向外走,转身前,睨视了一眼霍夫人,“法治社会,还妄想只手遮天?做过的事都会留下痕迹。”
见他要走出客厅,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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