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被子过来。
霍景澄躺到床上,脑子乱糟糟的,虽然得到的信息不多,但是这样一来,可以想象的空间就大了。他迷迷糊糊中想了很多种可能性和解决方法,又都漏洞百出,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或许没睡着,他半梦半醒中看到石伽伊坐在逼仄的审讯室中,惊恐害怕的样子让他心疼得不得了,那种难受真真切切地感受得到。
可能实在是累极了困极了,即使思虑繁多,霍景澄也没从梦中醒来,反而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他醒来时全身是汗,看着熟悉的房间,有一瞬间茫然,仿佛这一切都是梦,从石伽伊出现在香港开始就都是梦,梦中她回到自己身边,可还没高兴太久,她就出了事情。
如果是梦,好还是不好,霍景澄无法得出一个正确的结论。
厨房传来说话声,是助理和秘书,生活助理与工作秘书,两人虽然负责的方向不一样,关系却不错。
霍景澄走出卧室,两人看到他醒了,立刻问好,助理又熬了汤,热情地端了出来放到餐桌上,又去烤了两片吐司,秘书把这两天其他的工作文件放到餐桌边,不太敢说话,唯恐让他看别的文件就会遭到他的斥责一样。
霍景澄坐下,汤和文件都没去动,只问:“有今天的报纸吗?”
即使过去了几天,报纸头条依旧在讨论“霍景豪溺死案”,而石伽伊的身份也被记者多少挖出来了一些,有医院的医护人员证实嫌犯是给霍隽做手术的国外专家团队成员。于是,网络上论坛里有人开始写起了“”,什么“美艳国外留学女医师被霍景豪盯上,无奈中女医师痛下杀手”的言论竟然很多人信。
霍景澄翻了报纸几个版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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