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自然都是盯着那个位子,期待着母仪天下。
不过碍于季安初对后宫中的兴趣寡淡,这些妃嫔都不算蠢,谁也不愿当第一个出头的椽子被多方联合针对,而是默契选择了保险的徐徐图之,所以几方便暂时相安无事罢了。
但如今纪牧一来,便将沈歆从冷宫抱出来,这意味着什么?
总之,今晚过后,消息传开,平静必定会被打破。
梁喜深处后宫之中,自然便该有这样的预想。
可不论梁喜这个太监总管如何想,当事人却是无动于衷。
纪牧随时随地心里能想到的只有他老婆一个。
这个世界,眼下最重要的事只有一件,老婆说饿了,所以他得喂食。
“梁喜,传膳。”
很快,吃食被宫人们传来摆上,散发着一阵阵诱人的香味儿。
沈歆只觉自己口水泛滥。
可她还记着自己这具壳子是个傻儿,惦记着不能崩人设,起码这会儿不能马上崩。
因此她仍是呆呆的样子。
纪牧将人放下坐在椅子上,暼着她的微小表情,没打断她入戏,体贴挥手将其余人都赶了出去。
梁喜带着宫人们缓缓关上殿门,还听见纪牧道:“走远些。朕不唤人,不许近前来。”
梁喜:“……是。”
等到这殿里没了别人,沈歆一下子放开了。
她往前面桌上一扑,跟扑食的小老虎似的,伸手便要去拿看上去最棒的鸡腿儿。
纪牧眼疾手快将她拦下,被沈歆用委屈的眼神控诉,无奈:“你有几天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一上来先吃肉,这具壳子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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