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珏抬眼,五官都要拧在一起,满脸写着“你是不是疯了”几个字。
“你别想歪。”颜镜说,“我想让你看着我睡觉。”
难过的时候,一个人总想找另一个人陪。
魏珏还以为颜镜要折腾到天亮,没想到跟人去了卧室,关了灯,没几分钟就听到她沉重的呼吸声。
想来是喝了酒,又哭了那么久,身体已经累坏了。
喊了人两声没有回应,给她拉了拉被子,魏珏打着哈欠退出她的房间。
一出门,就跟刚回家的钱海潮打了个照面。
他手还放在颜镜把手上,蹑手蹑脚像个猥琐男。
两个人大眼对小眼。
几秒后,魏珏往回退了一步,双手挡脸:“别打,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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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镜不知睡了多久,等她醒来,眼前一片昏暗,整个房间只有她一个人。静悄悄的,一股压抑情绪如同藤蔓从心底疯狂生长,她感觉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流下眼泪,早已红肿的眼睛那里开始火辣辣地发疼。
她整个人元气大伤,红肿的不只有眼睛,同时还有喉咙,一开口就疼。她躺在床上默默流泪,一动不动。
期间有人敲她门,颜镜没吱声,几秒后钱海潮端着盘子推门进来。
他把饭放在床头,轻声对她说:“吃点东西吧。”
颜镜咬着被角:“我不想吃。”
“多少吃点。”钱海潮劝她,“不吃哪有力气继续哭。”
颜镜又不说话了,像是抗拒食物。
钱海潮叹气:“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
他明白,所有语言都是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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