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情况她也不了解,总觉得这么多人有问题,咋的也是要问问的吧,对方明显是凭着人多势众。
“钱我有,但是我不想给你。”
领头的男人哎了一声。
“咋的,你嫁给当兵的就光荣啊,说话还挺硬气,我外甥还在躺在病床上,我可告诉你,我啥也不怕。”
三婶怕他动手,赶紧把安样拉在身后。
“都说宽限两天了。”
安样看着门口也不一会就有人过来看戏了。
她也看到了大伯娘跟二伯娘。
虽说是亲妯娌,但也会袖手旁观。
“你们谁去叫大队长过来,咱们好好说道一下。”
院子里的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一下子就跑出去了。
然后她走到门口,咚的一声把大门给关上了。
想看戏也得看她让不让看。
然后又看着面前这个一口气要五十块钱的人。
啥病能要五十块钱。
“三婶跟我说一下事情的始末。”
领头的那个人看着安样确实有些不好惹,到底也是忌惮些。
三婶三言两语的就把事情给讲了一下。
受伤的这个男的,是别的村的,安建国去公社回来的路上,碰到他在路上抓着一个女同志往一边隐蔽的地方拉扯,那个女同志明显是不愿意的,又是快天黑了。
安建国当然不会不管,上前就去救人。
结果争斗间,不小心把人摔到了旁边刚刚砍倒的树杈上。
那个树杈也是尖的,一下子就扎进他的大腿里了。
旁边领头听到这话瞬间就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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