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吃。
沈途眼睛一转。
“娘,我觉得下次您可以专门做一顿手抓饼,大家就使劲吃。”
沈阁看他一眼。
“你准备咋使劲吃?”
沈途想说用嘴吃,还能咋吃,但显然顶嘴不是个好孩子。
“我说着玩呢。”
早饭煮的红薯果干粥也都喝完,一桌子饭菜全部都空,就连盛出来的酱豆,最后也用饼沾完了。
沈家全家人都是能吃的。
沈阁吃完饭去上班,安样拿出来信纸给在首都的傅远写信,从七六年那场动乱结束到现在为止,科研所的人才都得到了恢复,就连傅远都要身兼两职,到大学里任课,他还邀请过安样。
安样直接拒绝了,不管怎么说,她在这里都是一个没有学历的人,也不适合自己,但答应了傅远,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写信来问,她如果知道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封信一是祝福新年快乐,二是说一些新品种的问题。
外面的雪一直都没停,安样写好就到军区收发室给寄了出去。
不过也正巧拿回来几封新的信件,是安国树跟卫延寄过来的。
还有卫延寄过来的一袋子海产品。
安样路上也没拆开,回家一看才知道是安国树十二月十二要结婚了。
“我估计要回家一趟。”
沈途耳朵就听见回家?
“娘,回哪里?我能去吗?”
他在家里闲着也没事,还不如到处溜达溜达。
其他几个人都看向了安样。
“你们的国树哥要结婚,我得到场,当年你们三姥姥帮了我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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