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去厨房找了一些水跟剩饭,随后重新上到梯子上,扒在隔断的边缘想给大猫送过去。
却没想到大猫刚刚失而复得小猫,正是情绪激动的时候,一见她冒出来了,吓的便伸爪子挠了她手一下。
莫缘疼的便哎了一声,她赶紧放下食盘跟水往下去。
果然到了光亮的地方一看,自己的手背被猫抓出了两道血印,深倒是不是很深,只是流血了。
她正想怎么处理下伤口呢,这种不重又流血的伤口也不知道需不需要包扎。
她还没想好呢,倒是忍先生很快过来,握着她的手看了看,随即从床头柜那找了医药包,开始为她处理。
伤口并不大的,可他还是帮她消了毒做了处理。
见他低头做这些的时候,莫缘心念微动,她又不是石头,多少也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好感了。
在自己昏迷的时候一直照顾自己,还带着自己一起东躲西藏,会留意她的饮食,会帮她处理伤口。
“忍先生,我不该说你是癞蛤蟆的……”她忽然不好意思起来,“我怕你……我想那么说的话,我会更安全。对不起,我不该那么想你,也不该那么对你。”
他已经帮她把手包扎好了,听了她的话,也没说什么,沉默着把药盒放好。
莫缘越发不好意思了,“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才是癞蛤蟆,乱想你污蔑你,我还以貌取人……”
她都这么说自己,他也没说什么,莫缘不由纳闷起来,是自己伤他太深了吗?
只是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她便觉着头一蒙,她已经被人按着双手的推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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