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斗篷,上面绣着一捧苍劲红梅,看不见她的鬓发,看不见她的面容,但就这些,仍叫他心情激荡不已。
萧寅初露出一丝不快,道∶“厉公子不在家中准备殿试,怎么来了潇湘馆?”
厉尚廉同赵锦城同为今科贡士,赵锦城是头筹会元,而厉尚廉约莫排名十余,年后三月就是殿试,照说这会应该在家读书才是。
柳夫子帮着打圆场道∶“皇后娘娘念着赵先生病着,又放心不下公主学业,这才……”
萧寅初开始反省自己。
她自认重生之后对厉尚廉从未有过好脸色,难不成就这样还被有心人惦记上,想撮合她和厉尚廉?
厉尚廉眼中赤/裸裸的兴趣,看得她心头无名火起。
“多谢皇后娘娘好意,只是这潇湘馆,也不是谁都能进来的,若是让父皇知道了,不妥。”萧寅初道。
这番话几乎是照厉尚廉的脸狠狠一呼,叫他顿时火辣不已。
“赵先生乃是太子少师樊大人亲点的会元,得父皇赏识,这才有资格出入潇湘馆——”
萧寅初看了眼厉尚廉,眼中沾着不屑∶“柳夫子还是替本宫谢谢母后,至于厉公子——好好准备明年三月殿试罢,无事莫要出门了。”
厉尚廉站在原地,全身微微颤抖,他自认天之骄子,学貌在邯郸公子圈中是拔尖的,还从未被人这么羞辱过!
“公主……”柳夫子还想争取。
清风堂外忽然嘈杂,聂夏拔剑和花镜阻拦的声音同时传来,紧接着一个低沉中带着微愠的声音响起。
“听不懂公主的话是不是?”
柳夫子一惊∶“代、代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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