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忽然传来几声咳嗽,像是一个妇人的。
朱良玉挣扎道∶“让我进去看看!”
得了主子的示意,挑灯提着朱良玉进屋。
昏暗狭窄的茅草屋里,一个形如枯槁的老妇躺在床上,她的面容蜡黄,双目混浊,时不时发出微弱的咳嗽。
“咳咳……咳……”
“娘!”朱良玉扑到床前。
“良玉啊……有客人来了吗?”
朱母眼睛已经完全看不见了,连耳朵也不怎么灵敏,只感觉到她这屋子好像进来了不少人。
“是……儿子挣到了钱,请大夫来看您了。”朱良玉咬着牙,看向床上已经不成人形的母亲。
“你这孩子浪费……什么银钱啊,留着几个钱,娶媳妇好,娘老了……咳咳,治不治都一样。”朱母边说边咳嗽,楚大夫将她的手放在腕枕上,细细号脉。
秦狰将萧寅初拉出茅草屋,挑灯抱着剑和聂夏对峙,花镜看了一眼,轻声嘀咕道∶“看起来好可怜啊……”
一想到她刚才把人家柴门踢坏了,一时间心虚不已,连忙让聂夏给人家补门去了。
秦狰示意屋中∶“他的软肋。”
楚大夫正在给朱母看病,朱良玉咬着牙,眼泪流了一脸,还要强做欢颜陪她说话。
“没打听清楚人家是什么状况,就贸然跑过来了?”秦狰不懈努力,终于勾到了她的指头,还没等进一步,手里忽然被塞进来一个凉了的手炉。
萧寅初刚好抱累了,一股脑塞给了他。
秦狰抿着唇,只好拿着这个与他外表毫不相称的粉色手炉。
楚大夫诊治了好一会,探身钻出草屋,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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