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君府上。
萧明达坐在屏风外,闻着一屋子药味啧啧:“不知道的以为你快死了。”
秦狰一条腿挂在床架上,正在翻看《水经》:“嗯,离死不远了。”
萧何是真下了死手啊。
“以你的身手,就算打不成平手,也不至于伤成这样啊。”萧明达清楚萧何的斤两,也知道秦狰的功夫,心说不至于啊,放水得也太明显了。
“欲达其事,一些伤筋动骨的伤还是要受的。”秦狰又翻过一页:“听说陛下回宫了?”
“回来了,你让姑祖母施了什么法子,竟然让陛下提前回宫了?”萧明达十分好奇。
“前些日子太子去请陛下赐婚,都没让他老人家挪一下窝,你倒挺厉害。”
秦狰边用炭笔在羊皮上描画,边问:“婚赐下来了?”
“赐下来了,钦天监都开始挑日子了。”萧明达想了想,说:“汝阳王手握三十万大军,这份嫁妆有够丰厚的。”
秦狰似乎描画满意了,将《水经》连同羊皮地图扔出屏风:“拿去,让萧何看看。”
“这是什么?”萧明达打开看了几遍:“白白……白城的地图?”
白城是肃王的封地,离萧明达的郾城不远,两城同被睢水穿城而过,而图上画的正是睢水改道的简图。
“你什么时候动了这心思的?”萧明达一改吊儿郎当的神色,面容十分严肃。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觊觎,萧何脾气比我可差多了。”萧明达看着他:“你没挨够打是怎么?”
“我没那心思。”秦狰没好气说道,若不是看在萧寅初的份上,谁要管这几个傻子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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