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轴跑过去,声音甜得能掐出一盆水。
萧寅初一愣,花镜惊讶道∶“那不是……汝阳王世子吗?”
荣骁一身红衣,与厉家兄妹隔了一段距离。
厉尚廉摸摸厉曼冬的头,对荣骁说∶“世子若是不嫌弃,今日便到我府上,不才家中也藏有几副前朝张旻敬先生的真迹。”
厉曼冬扭扭捏捏说∶“是、是啊,我爹书房里就有!荣家哥哥知不知道,我爹是当朝左相,什么好东西没有啊……”
“曼冬!”厉尚廉低声斥责道,有些嫌妹妹丢脸。
荣骁眼角都没赏给厉曼冬,有些傲慢地说∶“不必。”
说罢从汝阳王府的下人手中接过马鞭,大步朝泊马的地方走去。
萧寅初有些怕这个汝阳王世子,忙叫花镜放下车帘。
荣骁熟练地解开马缰,视线忽然投向旁边那辆平平无奇的青蓬马车——普通的马车,邯郸城到处都是,唯一特别的是车夫,是个抱剑的年轻人。
他眼中微微一动。
“荣兄!”厉尚廉追上来∶“下个月初三是家妹的生辰,还请荣兄赏个光,来家里吃顿便饭。”
荣骁收回眼神,瞥了一眼厉尚廉,直截了当地拒绝∶“没空。”
“荣兄……”厉尚廉还想争取。
荣骁已经翻身上马∶“你不会忘了腊月初三什么日子罢?闻喜公主生辰宴,本世子顾不上闲杂人等。”
厉曼冬追过来,刚好听见这句‘闲杂人等’,鼻子差点气歪了!
她的生日是腊月初三,偏偏萧寅初的生日也是腊月初三!
年年到了这一日,朝中闺秀多要去赴闻喜公主的生辰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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