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好,我这支水滴簪子就送给厉小姐做生辰的贺礼。”
“你……你分明是在为难我!”
厉曼冬丹青画得好,却不擅抚筝,这潇湘馆的贵女们都是知道的。
萧思珠就是故意难为她的,厉曼冬咬牙切齿,瞧瞧望向不远处的男宾席面,汝阳王世子也在其中。
上?丢人。
不上,也丢人!
一想到此,恨不得当场同萧思珠打起来。
“曼冬不擅抚筝,若是为公主祝寿,还请云安郡主允许我来代替妹妹。”男宾席面忽然站起一人,正是厉曼冬的兄长——厉尚廉。
女宾席上大多是潇湘馆的贵女,男宾席上则是国子监之流,两个地方都以教育优质闻名。
莫名其妙的,闻喜公主的生辰宴上就成了斗琴之所。
“噔——”厉尚廉净手焚香,端坐在白色长筝前,抬手拨下第一个音律。
萧寅初从信上抬起眼,恰好望见厉尚廉弹拨的手法。
只见那花紫广袖随着他的手法翻飞,手腕有力,下指的技巧精准漂亮,若是外行看来可称高手,可在懂行的人面前,只觉得班门弄斧罢了。
她看了一会,又将视线落回信上。
那面席面,萧明达抬手撞了一下秦狰:“别瞪了,眼珠子要瞪出来了。”
秦狰将酒杯顿在桌上。
“生什么气啊,人家看萧何的信,你生气什么?”萧明达自顾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秦狰哪是在意萧何的信,他分明看到了刚才萧寅初有一瞬间落在厉尚廉身上的眼神——虽然隔得老远,但他总觉得是含着兴趣的。
压抑了许久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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