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急成什么样了!
现在回去她也解释不清这一个多时辰去哪了。
“那……”萧寅初别别扭扭地,想让他带路。
“那什么?要不要我带你回去?”秦狰问。
“要……”
“要什么?大点声。”
“要你带我回去嘛!”萧寅初拔高了一点声音,又嘀咕道∶“为老不尊!”
秦狰闷笑,假装没听见后半句。
趁着夜色,牵着小姑娘走在宫闱里。
暖池的宴估计在散了,宾客说话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今晚应该庆幸赵王肆在闭关炼丹,而王后这几日刚好病了。
不然她一下子丢了这么久,不被追问下落就怪了。
秦狰捏了捏她的手∶“怕什么,就说我胁迫你的,赵王疼你,不会把你怎么样。”
她是不会被怎么样,他就不一定了!
萧寅初哼唧道∶“我是不会被怎么样,你会被挖眼,剁手!”
想起萧明达曾声情并茂地叙述过萧家父兄是怎么溺爱这丫头的,秦狰觉得眼睛和手有点疼。
回栖雀宫的近路要经过摘桂宫,这里是大骊姬的地盘。
她擅歌唱,声音像黄鹂鸟似的动听,这么晚了还在吊嗓子。
隔着宫墙隐隐约约能听见那婉转的声音。
不过在黑夜里怪吓人的。
萧寅初加快了步子,拖着秦狰走∶“你快点走,我害怕!”
近路称之为近路,就是人少走的路,两旁也没有宫灯,附近更没有人烟。
摘桂宫附近有个花园,白天是个好所在,夜里这些花草树木都是黑漆漆的,张牙舞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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