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秦狰额角忍出青筋,就在她拍拍屁股准备走人之际,凶狠地将她抱起来转了个圈,抵在某棵树干上,低头狠狠吻了一下小姑娘。
“谁不行?”秦狰凶神恶煞地逼问。
萧寅初无辜地摇头∶“我不是说你不行啊……”
误会,误会大发了!
不管是不是误会,他得跟小姑娘证明他行,他很行!
“嘤嘤嘤……”萧寅初咬着拳头。
这老畜牲……
老畜牲!
威胁谁呢!
秦狰咬牙把她从身上撕下来,摸摸头发,整理整理衣服,最后拍拍她的小屁股∶“回去罢,你的宫女该等急了。”
萧寅初脸颊通红,毫不犹豫地提起裙子,头也不回地跑回去了。
大方了一顿,剩下满怀寂寞空虚冷的秦狰,活动了一下还没收回的手掌。
顺便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手感。
然后在心里对自己进行无意义的谴责。
不过有一说一,她真香。
.
萧寅初沿着小路慢慢走回栖雀宫,脑子里乱糟糟的。
殿里的灯只燃着一半,有一半宫人都出去寻找她了。
花月看见她,差点急哭了∶“公主!您……您到哪去了呀?”
她忙迎上去,将公主上下检查了一遍——鬓发有些乱,小脸微红,别的倒是没什么。
“您到底去哪了?花镜到处找不到您,又不敢声张,只好跟大家说您身体不舒服,先行退席了。”花月将她扶进寝殿,吩咐宫婢端来热水。
萧寅初用手背贴了贴脸,避开花月的眼神∶“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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