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的。”聂夏点头,又有些为难地说∶“不过他一介武夫,现在肃王府做护院,怕是不好进宫。”
“那就出趟宫去见他,正好我也有些事去做。”萧寅初吩咐道,扭头冲花月∶“你去安排一下。”
花月一愣∶“可是……上次那事之后,皇后娘娘收回了您出宫的牌子,若想要还得重新去求。”
上次和蒋皇后求了出宫的牌子,结果萧何跟秦狰打了一架,引得恪靖大长公主进宫告状。
果然还是不怎么自由啊。
“罢了,我明日再去求一次就是。”萧寅初抿唇:“你们先退下吧。”
她扫一眼两人,对聂夏说∶“对了,白虎令的事不要对人提起。”
聂夏恭敬地将令牌还给公主∶“卑职明白。”
花月将聂夏送出去。
花月刚出去不久,花镜回来了。
她急急奔进寝殿向萧寅初告罪∶“奴婢回来迟了,听花月说您自己回来了?可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萧寅初喝了一口热茶,摇摇头∶“没什么,我一时心烦,不知不觉竟然……竟然走回来了。”
“您自己回来的?”花镜惊讶地瞪大眼睛,要知道暖池离栖雀宫很远的,她怎么都想不通公主是怎么回来的。
“嗯。”萧寅初镇定地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花镜明显是不信的,又不好再问,转而说起:“对了,公主。”
花镜走到她身边∶“赵家小姐错了出宫的时辰,湘王爷想让您收她一晚,现在二人在正堂,您看……”
萧寅初拿茶杯的手一顿∶“你说什么?谁?”
赵锦珠和萧明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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