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声,也不正眼看她。
萧寅初生气地踢了他一下∶“那天摘下来,随手放枕下了,不是故意不戴的!”
秦狰的脸色稍有缓和,把牌子抛回给她∶“交趾国的文字。”
“交趾?”萧寅初好奇地低头辨别,真的一个字都看不懂。
“交趾在西南,百年前曾是中原附属,如今……是个没主的藩地。”秦狰解释道。
想了想又说∶“前不久交趾国王病死,三个儿子争夺王位,交趾国正在内战。”
萧寅初点点头,又觉得不对∶“你人在邯郸,怎么什么都知道?”
秦狰送他娘回邯郸‘省亲’,实则被软禁在这,照说朝中的事不会特意对他言明,这种事他怎么知道的?
“这点本事都没有,老子怎么活到这么大的?”秦狰斜睨她。
“……”萧寅初无言以对,恨自己多此一问。
前世的乱臣贼子,她居然会小看他?
秦狰吹燃了火折子,往山洞深处走,示意她跟上。
萧寅初不愿意的,可是她更怕一个人在那,只好提起裙角跟上去。
山洞很深,二人深一脚浅一脚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忽然开阔起来——
原来进入了更大的山洞,里面有人呆过的痕迹。
实话说,这种阴冷、潮湿还黑乎乎、黏唧唧的地方,冒出什么奇怪的东西一点都不稀奇!
萧寅初拉着他的袖子∶“你你不要走这么快……”
秦狰的嘴角在黑暗里忍不住翘起∶“不让我滚了?”
“你……呆会再滚。”萧寅初小声说。
二人的光源只有他手上的火折子,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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