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
滋味虽然还是不咋地,但柑橘的清香一定程度上压下了肉腥气,萧寅初将就着吃了一点。
她吃剩的自然就归他了。
吃完,萧寅初矜贵地用手帕擦擦嘴∶“我们什么时候回宫啊?”
秦狰一把夺过她的手帕,胡乱在嘴上一抹∶“回宫?”
“我们不回去。”
洁白丝帕的右下角绣着一朵兰花,沾着她惯用的香,他偷偷嗅了一口,香得指尖都在颤抖。
萧寅初白了他一眼∶“多大人了,居然抢小辈的东西……”
“我们去清泉山。”
清泉山?
“为什么?”萧寅初不解。
秦狰把没吃完的果子收起来∶“去了你就知道了。”
二人很快收拾好东西下山,却为怎么去清泉山犯了愁。
这条官道有些偏僻,寻常人家压根不会走这条路。
他们没有马也没有车,只好沿着山路往前走。
走了许久,就在萧寅初准备撂担子不干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了“哒哒”的马蹄声。
一架涂红漆的马车远远驶了过来。
秦狰上前拦车,说明来意,车夫犹豫了一下,朝车内询问∶“公子?”
萧寅初好奇地看去——
绛红车帘忽然被一只细长雪白的手撩起来,里面的人看了二人一眼,笑道∶“是你?”
“逍遥先生?”萧寅初惊讶地说。
“你认识我?”
逍遥生温和地笑笑∶“昨天在天香楼……时机很不合适,没能好好认识一下。”
“在下逍遥生,天香楼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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