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店伙计也奇怪。
她揽镜自照,擦了一层薄薄的雪花膏子,等全部收拾好,轻轻敲了一下窗。
懒洋洋∶“把水抬出去吧。”
客栈里的伙计很快进屋,将净室收拾干净。
萧寅初没看见秦狰的身影,忍不住问了一句∶“他呢?”
“您说谁?”伙计不解。
萧寅初别扭地说∶“……与我一起来的人。”
“哦,那位客人出去了,他说一会就回来,让小姐不用担心。”
谁担心他了!
萧寅初有些憋闷,烦躁地摆摆手∶“知道了,你出去吧。”
“那您有事再吩咐小人。”伙计躬身而退。
萧寅初心中不大畅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临街的窗。
楼下依然很热闹,卖灯笼的摊主正在向一对年轻男女兜售莲花灯,两人看打扮是外地人,男子掏钱给那姑娘买了一盏。
他们看起来不像夫妻,但又有某种亲密的关系,她观察了好一会,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从三楼传来一阵悠长的箫声,演奏的正是昨日在天香楼听过的《霸王别姬》!
逍遥生!
萧寅初心头一动,立马放下疑惑,寻声找了出去。
三楼的露台上,逍遥生正背着她,坐在栏杆上吹箫。
街上灯火通明,人群熙熙攘攘,伴随着哀婉的箫声,有种诡异的感觉。
一曲终了,箫声止住,逍遥生敏锐地一回头,忍不住道∶“怎么又是你?”
萧寅初走到他身边∶“你在看什么?”
逍遥生说∶“看行人,众生百相,很有意思。”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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