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清晰传到了她耳朵里!
两人臂膀上有一样的虺纹——这是代地的人!
“普通刺客?”萧寅初冷笑∶“你告诉我这是普通刺客?”
一瞬间,秦狰脑子里闪过无数种解释的理由,代地如今是他在管,可秦南也不是完全只会吃喝玩乐。
秦南除了有秦狰一个嫡子,还有几个庶子,他们对赵国的态度一直是主战……
“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信不信我?”秦狰抬头,在黑暗里直视她的眼睛。
理由可以有无数种,可是哪一种说出来都那么牵强。
代地的人要杀她,他不知情,说出来都觉得讽刺。
萧寅初怒极反笑∶“你不觉得这说法太荒唐了吗?”
“对你发脾气的时候,很生气罢?”
“为难您一城的主君,在我面前一直做小伏低,滋味也不大好受吧?”
秦狰双拳握紧∶“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萧寅初后退了几步,撞在床榻上∶“总归我现在势单力薄,就是被你杀死在这,恐怕也没人知道。”
“我认了!”
“就是盼代城君动手的时候刀快一点,本宫还是有点怕疼的。”
说罢她跨上床榻,重重甩下帐缦,再不睁眼瞧他。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秦狰被她气得心口发疼,“咯吱”一声,黑衣人的手被他狠狠踩在脚下,浑身皆是暴戾之气。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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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天还没亮,萧寅初就醒了。
竖起耳朵听了一会,秦狰并不在房里,那个黑衣人也不在,估计是被他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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