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
萧寅初并不意外,问:“可有查清楚追杀他的人是谁?”
聂瑶摇头:“卫周没留住人,逍遥生又不肯说,这小子嘴巴硬得很!”
分明是要杀他的人,逍遥生却咬死了不开口,也不知道谁才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态度如何?”
说起这个聂夏就生气,恨恨说:“这就是条白眼狼!昨夜大闹王府,逃出门没多久就被砍倒在巷子口,又是卫周把他捡回来的!”
聂夏不懂公主为什么对这个人这么执着,在他眼里,这就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
“我们的人可有受伤?”萧寅初问,聂夏摇头。
她沉吟了一会:“无妨,叫卫周以礼相待,但是不许他离开,必要时……捆起来。”
聂夏只好点头,萧寅初想了想,又说:“若他问起旁的,切记什么都不要说,只管熬着他,三日后再说。”
逍遥生一身傲骨,要降服没那么容易。
“属下明白。”聂夏接令:“那属下先告退了。”
“嗯。”萧寅初点头。
他出去后,花月吩咐左右把早准备好的朝食端上来:“您前几日都没好好吃饭,先尝尝这乳羹,暖暖身子。”
萧寅初只好先用膳,她吃饭一向不喜人伺候,花月便退到一旁,听几个宫女汇报宫务。
掌管公主首饰的花珠左右都找不到那对弯月耳坠,心中惴惴不安。
她悄悄向花月询问,后者柳眉一竖,压低声音训斥:“做事这般不小心,你有几个脑袋?”
萧寅初咬了一口香甜的桂花糕,听见她们的窸窣,问道:“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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