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语气轻松,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届时父皇带初儿去长长见识,瞧瞧他们的公主长什么模样,有没有我们的公主好看。”
萧寅初心中一暖,小时候也是这样,无论赵王的政务多忙,都会抽空带她去马场骑骑马,带她出宫去游湖,去登山。
同样的年纪,她的皇兄们在太师教导下苦哈哈读书,而她却十分轻松。
萧寅初软声软气:“父皇对初儿最好了!”
赵王精神不济,说了会话就困了,萧寅初替他掖好被角,轻手轻脚走出去。
赵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汪禄在隔断外等候,朝里张望了一下:“陛下睡着了?”
萧寅初点头,与汪禄一前一后离开。
她问道:“父皇这些日子都用什么药方,拿来给我瞧瞧。”
汪禄连忙吩咐徒弟去拿,有些紧张:“有什么不妥吗?”
“这倒没有。”萧寅初摇头:“父皇身子有关江山社稷,万万不能马虎了。”
汪禄点头:“老奴都省得,不过……陛下突然病了,或许是……或许……”他犹豫着不好开口。
“或许是什么?”
“您恕罪。”汪禄先告了罪,说:“或许是因为有些日子没用仙师给的药了,从那时候开始,陛下就时时觉得疲惫。”
汪禄低着头,萧寅初朝他看去,口气听不出喜怒:“大人说的或许有道理。”
“公主息怒!”汪禄连忙告罪:“是老奴胡乱揣测了。”
汪禄的徒弟已经取来了满满一叠药方,萧寅初让花月拿上,示意汪禄起来:“起罢,这儿还得你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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