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觉得有些微微发烫:“……你怎么在这?”
秦狰身后跟着五六个青绿公服的官员,个个怀中都抱着大量账本。
而他本人也穿得十分正式,玄黑色公服,衣襟拢得一丝不苟,代表秦氏的银白色虺纹自领口一直蔓延到左胸口,玉冠高束,佩金鱼袋,脚蹬云靴。
端得是一表人才,丰神俊朗。
众目睽睽之下,萧寅初只好行了个礼∶“向您请安。”
秦狰背着手,冷淡地受了这一礼。
“嗯。”
萧寅初这才发现他身后的官员穿的并不是赵国制式的官服——虽然二者很像。
快到年底了,或许这是代地前来上报收成的官员。
秦狰在外人面前还是非常克制的,身形未动,眼神却已经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所有人都垂着头,一声不敢吭。
“您这是要往哪里去?”萧寅初问,觉得他这一身怪有意思的。
人模狗样地让她都有些认不得了。
秦狰淡淡道∶“去面见陛下。”
萧寅初在心里轻哼一声,太极宫离这里怪远的,为难他大老远过来给她挡树枝了。
心里忽然起了逗他的心思,故意往他面前一贴。
“本宫刚从太极宫过来,父皇早歇下了。”她边说,边抬起眼看他。
眼睫扑闪扑闪的,仿佛带着小钩子,笑起来像狡黠的小狐狸。
她赌秦狰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动脚,光明正大朝人家抛了个媚眼。
果然,秦狰的眼神一下就变了。
“您这会儿去,不合适。”她口气温软,尾音像把小扇子,
第9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