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这花真好看,插在瓶里能开好几日呢。”
萧寅初心说被他碰过的东西,再好看能好看到哪去?
低头一看,枝条苍劲,花苞欲开不开,果然挺漂亮的。
“罢了,你若是喜欢,带回去插起来就是!”萧寅初一股脑塞给花月,气恼地往回走。
“本宫累了,要回去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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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太极宫这头。
秦狰带着代地官吏求见赵王,刚好赵王小睡了一觉,这会精神还算不错。
听完六个典史轮番汇报,赵王翻了翻账本,一整年的账目可不少,足足半只箱子这么多。
“寡人知道了,账本留下,你们跪安罢。”
“是,臣等告退。”六位青衣典史行礼后鱼贯出门,独留秦狰一个留下。
赵王看了他一眼,对汪禄说∶“去换盏茶来。”
每次代城君来,赵王都要私下面见,汪禄早习惯了,带着一宫内侍退出门出去,又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
殿门被重重合上,桌上的兽头鎏金香炉檀香袅袅。
赵王打量着他的样子,身材修长高大,斜飞的英挺剑眉,削薄轻抿的唇,哪怕刻意收敛了,端得也是傲然气势。
赵王越看越不快,一拍床榻∶“你大胆。”
秦狰撩袍跪下:“臣不敢。”
嘴上说着不敢,却一点认错的样子都没有。
赵王胡子一翘:“你说说,你这几日都做了什么好事!”
偷偷把他的女儿带去清泉山,二人单独过了一天两夜,若非他严令封锁消息,这会朝野上下不知道会把话传得多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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