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思珠是个敏锐的,用眼神问她怎么了?
萧寅初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却不动声色地远离了那人一步。
湘王妃忙说∶“云安,还不来见过你表叔?”
萧思珠和萧寅初是一辈儿的,都得管秦狰叫叔,萧思珠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甚至将萧寅初拉着一起行了礼。
萧寅初踉跄一步,不情不愿喊了一声,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只可惜秦狰目不斜视,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他对恪靖和湘王妃说∶“宴已经快开了,母妃和王妃入内罢。”
萧思珠冲萧寅初眨眨眼,露出鼓气的笑容,飞快跑到老王妃身边,故意把她和秦狰落在后面。
“母妃~”
秦狰落在她们身后,萧寅初则在他身后半步。
殿里已经奏起了欢快的乐声,秦狰跨上台阶,而萧寅初的步子却慢慢停下来,看着他的背影进了大殿。
心里那股子烦躁更甚。
花月跟在她身后,轻声问∶“您怎么了?不高兴啊?”
萧寅初无意识地抓着裙子,迷茫又愤怒。
她不知道这种烦躁从哪里来的,更不知道怎么让它消失。
殿里皇亲国戚们大多落座了,有些晚来的也紧赶慢赶到了。
就她一个呆呆站在殿外,没人请也没人理,还怪可怜的。
花月十分担忧,轻哄道∶“要不,奴婢让人去膳房拿些您喜欢的雪乳酥,吃了就好了,好不好?”
这哪是雪乳酥能解决的?
不如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怎么解决?
良久,萧寅初咬着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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