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阮朝上下他乃天命所归?”秦狰落后萧明达半步,百无聊赖地说。
外人当他恭敬,尊萧姓王侯在前,萧明达却认为,秦狰只是想让他挡一下这风沙而已。
呸,这沙子真咸。
不知过了多久,一架黄黑相间的大马车缓缓靠近城门,车门上刻着双龙戏珠,涂黑漆的部分画着一朵又一朵的莲花,车顶镶着一颗朱红色的宝珠,华丽又精美。
但与赵王出行的排场还是差一些。
不过阮朝是小国,对于他们来说也很够了。
他们的礼官从马上跃下,小跑着递上令书。
萧明达展开看了两眼,确认对方身份:“在下萧明达,奉我王命令,恭迎阮王!”
“恭迎阮朝皇帝!”
训练有素的礼兵震声高呼。
车内,九世阮康正从车门的缝里打量赵国的两个王爷。
宠妾郑氏掩着小口,娇笑说:“赵国人果真一表人才,都生得很俊呢。”
这阮康十分年轻,他沉吟一会,食指曲起,敲了敲车窗。
车外的礼官得令,对赵国人说:“敢问,来者可是赵国太子章?”
萧明达一愣,身旁先令官大喝:“大胆!这位是湘王爷!”
“本王奉我王旨意,特来迎接。”萧明达笑眯眯道。
太子章身子不方便,非重大场合一般很少出现,更少出城。
这事诸国间大多知道,交趾国人这般问,不免有故意的嫌疑。
礼官缩回脖子,从阮朝队伍中,忽然走出来一个人。
“好大的口气。”对方并不算高大,骑跨马上,手持一柄弯刀:“赵国的皇帝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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