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看着她愤怒的小脸,摸不着头脑。
许是刚洗完澡,通身泛着热气和粉嫩,连生气看着都没有丝毫攻击力。
她似乎很擅长调动他的心情,一会儿气得要命,现在又心软地要命。
“不生气了,当心气坏了身子。”秦狰轻声道,单手拨开她脸上的长发,顺便揉了揉。
小年夜那晚就想揉揉的,手感果然如想像的一样,又软又暖。
“你放开我!”萧寅初狠狠撇过脸:“你今儿怎么没被阮敏打死在城门口呢?”
秦狰下意识答∶“她功夫不济,想打伤我还需要修炼几年。”
“……”萧寅初冷笑∶“是吗?那你就等她几年后功夫有所增进,再好好切磋切磋!”
“我为何要同她切磋?”
秦狰皱眉,将她的手抓得更紧∶“好好说话,别阴阳怪气的。”
“我说话就是这般阴阳怪气,听不惯就滚出去!”
秦狰眉头皱得更紧。
难怪圣人都说女人心如海底针,他实在想不通,到底怎么惹她了?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谁惹你了?”
“谁都没惹我,只是不想见到你而已!”萧寅初指着门口∶“现在给我出去。”
秦狰的心头忽然一动。
后知后觉道∶“吃醋了?”
“滚!”萧寅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滚去做你的驸马!不正合你的心意吗?”
二人之间有一瞬间的安静。
萧寅初是气的,秦狰则是被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
他的手下意识一松∶“因为我不高兴了?”
萧寅初趁机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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