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寅初再不想承认,秦狰这厮也是文武双全之辈。
至于武,单看白日里他三两下就制服了阮敏,就可见一斑。
“皮毛而已。”秦狰看了她一眼,把脏了的布丢在地上,低声:“什么都会,不也全是伺候你的?”
萧寅初心一空,胡乱去抓茶盏,想喝口冷茶压压惊。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什么叫……全是伺候她的?
“那我真是不敢当了。”她嘀咕道。
谁知道他这怪人从小到大怎么过来的,会个医术……难不成还因为她?
秦狰在心里摇头,不指望这没良心的东西能懂,手上轻轻用劲:“累了,给我喝一口。”
萧寅初不愿意:“自己没手呀?”
“你不是嫌我脏么?”秦狰轻轻给她按着足底的穴位:“快点!”
“啊!你轻点!”萧寅初轻踢了他一脚,抱着茶盏递上去:“喝,喝!淹死你算了!”
这讨厌劲儿的!
秦狰满意了,轻拍了一下刚擦干净,白白嫩嫩的小脚:“忍着。”
忍……什么?
她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全身一痛:“啊!”
秦狰将她一双腿按在怀里:“别叫,捏完会舒服一点。”
这畜生!怎么可能不叫,这么疼!
萧寅初扭着身子想逃,又被狠狠压住腰肢,秦狰轻哄道:“很快就好了。”
那种疼不比皮肉磕碰,是像骨头拆开重组似的,剧疼中带着一丝丝爽快,萧寅初疼得指尖冰冷,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秦狰!”
这一巴掌还未到肉,被秦狰格挡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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