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宫,秦狰就听见赵王的咳嗽声。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孱弱。
他眉心一紧。
前世赵王活到四十有七,现在离大行起码还有四年,怎么身体越来越差了?
汪禄照顾的声音传来:“您为何不明日再见……老奴瞧着都揪心。”
将他请来的暗卫推开殿门,示意秦狰进去:“您请。”
太极宫里,暖香刚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香味,这味道直冲脑门,让人不大舒服。
赵王抬起头,浑浊的眼里布满血丝。
他说:“把香拿出去,年轻人闻不了这个。”
汪禄亲自捧了香炉:“老奴这就去。”
“去吧。”赵王让他走,再把门带上。
殿里点着豆大的灯,赵王的咳嗽断断续续,声音里藏着隐隐怒气:“你从哪里过来。”
秦狰利落地答:“栖雀宫。”
“混账东西!”赵王一声怒喝,手中串着八卦的珠串狠狠砸在他身上。
大半夜的,从他女儿宫里走出来。
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什么!
贼子!
赵王只觉得血液直冲脑门:“秦子,你这是何意?”
赵王虽然年老,虽然病弱,但他也在帝位坐了近二十年,通身气度不怒自威,若是常人早要吓破胆了。
秦狰低着头,令人看不清神色:“如陛下所见,心之所向,我之所往。”
赵王冷笑:“好个心之所向,你凭什么?”
这话问得和他女儿一样,连口气都差不多。
想起那个小东西,秦狰心头一松,撩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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