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西北也有日子了,劳您替老奴问殿下一声好。”
他原只是客气一下,没想到秦狰停下脚步,看着他:“那也请汪大人帮本君一个忙。”
汪禄的笑容僵在脸上:“您……要老奴做什么?”
其实不用说汪禄也知道,定是要他去栖雀宫走一趟,向公主解释解释。
“汪大人宫中行走多年,这事不难。”
秦狰说道,将手上扳指递给汪禄:“替本君送去给公主,多谢。”
赵王让他天亮就走,自然顾不上道别,未免那没良心的东西多想、生气,还是让汪禄去走一趟。
“少则一个月,多则两个月,”秦狰大概估了个时间,拍拍汪禄的肩∶“提前谢过汪大人。”
“这、这这……”汪禄捧着那枚扳指不知所措。
秦狰已经阔步走向宫门外。
.
等到日上三竿,萧寅初才醒过来。
掀开被子一看,脚上赫然几个手印,小腿甚至青了几块。
疼倒是不怎么疼,就是这青青紫紫的,看着怪吓人的。
她露出懊恼神色∶“真是野蛮……”
殿外的宫女听见她起身的动静,敲了敲门∶“您醒了?”
萧寅初连忙放下裤腿,穿上罗袜。
花月笑着推开门∶“您这一觉睡得真久!”
萧寅初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含糊不清地应∶“嗯,有点累……”
花月说∶“那奴婢伺候您起身梳洗吧?”
半晌后,萧寅初梳洗一新,吉嬷嬷亲手熬了粥端上来。
“松茸炖的鸡汤,澄了几遍,直到汤色如茶,再下江南丝米,
第10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