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您别担心。”
萧寅初来不及为自己的胡思乱想羞恼,追问∶“西北?西北怎么了?”
汪禄摇摇头∶“老奴不大清楚。”
他恭敬地行了个礼∶“话带到了,那老奴告退了。”
西北?
萧寅初心不在焉道∶“花月啊,替我送送汪大人。”
“诺,奴婢这就去。”花月依言将汪禄送出门。
扳指也不知道什么材质打的,通身铁黑,只有指环里面凿着他的名。
萧寅初回过神,才发现扳指没送回去。
若是让别人看见,真是说不清了。
萧寅初暗骂了那男人几句,只好将它收在荷包里,随身带着。
吉嬷嬷一直暗中观察,照她看那分明是一枚男人的扳指。
吉嬷嬷有些惊讶,更多的是开心,她问∶“是哪位郎君送来的啊?”
萧寅初失笑,知道吉嬷嬷误会了,她说∶“嬷嬷,不是你想的那样。”
吉嬷嬷小声问∶“嬷嬷想什么样啦?小郎君俊不俊俏?对公主好不好?”
萧寅初脸一红∶“嬷嬷!不跟嬷嬷说话了!”
吉嬷嬷煞有其事道∶“公主不要学那些矜持的闺秀,问个话三棒子打不出个屁来,这样会把郎君吓跑的,谁耐得一直付出呀,对不对?”
“要是喜欢人家呀,起码要让人家知道呀。”
“……我不听嬷嬷胡说了!”
萧寅初站起身,往寝殿走∶“来人啊,把聂夏叫来,我要出宫一趟。”
宫人应声而出,吉嬷嬷追在身后∶“您不吃啦?”
萧寅初又羞又怒,只道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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