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她们还是眼热秦狰那府邸。
赵王说赐,又没有说只给大公子……秦文秦武也是代相的儿子,应该也有份才对啊!
馆驿再好,难道比得上雕廊画栋的代城府吗?
“不必了,府中奴仆家婢一个不少,无需你们。”恪靖说。
湘王妃在一旁听得咋舌∶“还有这么不要脸的?”
瞧瞧这话说的,接恪靖去和她们一家团聚?敢情恪靖和她们就不是一家人?
章姬不高兴了∶“大姐一个人睡高床软枕,让我们在馆驿挨寒受冻,妾身命贱,冻就冻了……夫君和文儿怎么受得?”
恪靖脸色有些发青。
章姬和素衣的手段非常低劣,纡尊降贵和她们计较吧,又显小气,折皇室脸面,一时间进退维谷。
湘王妃刚想开口为她解围,被祁王妃拽住,后者示意她别掺和代地的家事。
“大姐若是不愿意,那妾身只能奏明夫君,让夫君决断了。”
章姬假惺惺说道∶“也不知等大公子回来,会被如何指摘不孝……”
“届时就是大姐这个做母亲的不对了。”
素衣和秦武附和着∶“大姐三思啊……”
恪靖眼神一冷,二人一唱一和,最后还是指向了秦狰。
谁不知道秦南的心偏到西北去了,由他来决断,届时吃亏的还是她儿子。
不等她出声,桌面被一只细白的手狠狠一拍!
“砰!”
章姬和素衣吓了一跳,齐刷刷看向来人。
“你……”章姬并不识得来人,只觉得这小姑娘胆子居然这么大,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说拍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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